“許乖乖,怎麼辦?我好好奇靳容與會給你準備什麼樣的求婚呢!”
岑夏這句話一直在許又清腦海里盤旋了好幾天,以至于,本來還有點沉得住氣的許又清突然就心了。
也是,只是個正常人,好奇是人之常。
這天,靳容與沒有吃完早飯就離家,反而在家東搞搞,西搞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