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念心已經痛得麻木,男人的語言并未刺激到,眼淚,抬頭時只有微紅的眼眶泄哭過的痕跡。
“陸總,我可能需要請兩天假,請你批準。”
陸憬川瞳孔一,五味雜陳。
這種脆弱時刻,第一句話不是求安反而是請假?
難道他這麼不值得信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