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蘇芒就匆匆回來,眼底滿是同和憤怒。
沈知念連忙追問:“況怎麼樣?”
“他腦袋上纏著紗布,我問醫生,說要是再深一點,他可能活不到來醫院做手,上也都是凍傷,不過只要等明天度過危險期,養一段時間就好了……”
這是唯一的好消息,幸而周尚瑾送來及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