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疾?哪方面的?”云無養隨手從一邊的草叢上薅下來一枝葉,在地上涂畫了起來。
“就是......二小姐應該也略有耳聞,大公子前些年科舉失利,從那之后便一蹶不振,任是誰去見都會被他發了瘋似的趕出來。”
大夫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四周有沒有人在聽,“就是云夫人進去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