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希白躺在床上,臉蒼白,掙扎著坐起,卻因為疼痛而皺起了眉頭。
秦舒聽到云希白的哭聲,心中一陣煩躁。
看到云希白那委屈的模樣,心中的怒火更盛。
“希白,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責怪娘?上有著和玉兒一樣的熏香,我不過是多問了兩句,就甩臉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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