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怎麼了麼?”
宗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,周娜甚至覺得有些陌生。
明明他們朝夕相了一個多月,現在只是分開了三天,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陌生?
穩了穩心神,將已經在心里打磨了幾遍的話,問出了口。
“劉姨說你要出差三天,這已經是第四天了,事很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