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于周娜辭職不到一天就不打招呼地私自跑了兩回了,宗城覺得自己有必要給立立家規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在響了五聲后才被周娜接起,宗城手肘在餐坐上,扶額閉眼,滿臉無奈,說出口的強調卻有一道不明的——撒。
“老婆,你也太狠心了。莫非你辭職,就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