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你說什麼?你要和誰離婚?”
“死丫頭你膽了是不是,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都不和家里商量一下!”
薄母尖銳高昂的聲音仿佛一般利劍,差點把天花板穿。
薄棠用手捂住耳朵,安靜看著崩潰發瘋的模樣,只覺得比自己這個當事人還要夸張。
不知道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