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棠一覺醒來都快中午了,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臥室的小床上,被子也是蓋好的。
“奇怪,我明明記得我從老宅回來就坐在客廳和秦硯初說話。”
難道是秦硯初把抱進屋的?
對了,他人呢?
薄棠掀開被子起,隨便穿了雙可風格的拖鞋往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