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淵把玩著手里的匕首,用刀尖輕輕著掌心,興致的玩著危險游戲。
他道:“再有心機,也不過是個人,我一拳頭就能將的腦袋打開花。”
“我們柳家剛到京城,前期需要辦的事還多,大哥你盡管先幫父親。這個人就給我來理。”
“好!”柳北堂放下馬車簾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