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說著,又微微前傾,用僅有林靜琬跟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。
“林靜琬,你以為用點小手段就能讓子衍休了我嗎?別做夢了。我有寵我的父親跟哥哥們,而你不過是一只喪家犬!”
柳說這話時,那副小人得志的臉,真的讓人覺得手心。
李寧玥站起來,攔在林靜琬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