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就聽大哥的!”柳做出不得不答應的模樣,終于舍得從柳北堂上退了出來。
跟柳北堂這麼親,說起來真不像是兄妹,可這會也沒有人注意,就算注意這時也沒有空多想。
柳北堂大步上戲臺,站在林靜琬的面前,清瘦俊朗的臉上帶著憐憫。
“林靜琬,只要你愿意向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