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冽聳了聳肩,毫不在意顧菱月的這個所謂的威脅,「你確定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你自己?」
懲罰,自己?
顧菱月抿了抿,被男人的這句話微微地噎了一下。
「都快當媽媽的人了,稚起來真是不可理喻。」
男人淡淡地挑笑了,直接拿起辦公桌上面的電話,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