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容景冽沒想到,顧菱月真的一整個晚上,什麼都沒吃,也什麼都沒喝。
第二天早飯的時候,星冽坐在容景冽的面前,一臉疑地看著顧菱月的座位,「姐姐呢?」
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,沒有說話,那雙指節修長的大手繼續優雅地吃著早飯。
見容景冽不理他,星冽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