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菱月怔了怔,兩張一樣的畫……
星冽,容景冽,藍櫻。
不就是之前想要去星冽的房間裡面去詢問的那兩張畫麼?
那天被星冽那樣的神嚇得,整個人多是懵的,居然忘了要再問星冽那兩幅畫的下落。
但是,現在大抵已經知道了。
抿,「那兩張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