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胡思想,喝多了有點累了而已。」
男人皺了皺眉,大步地向著琴房外面走去。
顧菱月抿,跟在容景冽後,賊兮兮地笑了笑。
他說,他喝得有點多了,有點累了,想回去休息了。
只要跟在他的後,和他誰在一起,是不是就有機會可以隨時地跟蹤他去參觀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