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顧菱月再不想去,見家長已經了定局,改不了了。
讓那麼多的長輩在主廳等著自己這個晚輩是一種罪過,放那麼多長輩的鴿子,也是一種罪過……
顧菱月站在浴室的花灑下,無奈地仰天長嘆一聲,要不要這樣啊。
來到這裡的時候是昏迷著的,然後誰都沒有問過醒來的時候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