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正在點火倒油的手微微地一頓。
半晌,才默默地笑了笑,「歡喜冤家?」
顧菱月想了想,「不是。」
「反正就是……開始的時候,他在我的世界里就是一個侵略者。」
對,開始的時候,他就是一個侵略者,掠奪著的一切。
但是後來,才知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