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讓顧菱月的心,猛地空了一塊。
像是被誰憑空地拿走了一半的心臟一般,那種空落落的覺,讓渾的管都開始微微地疼了起來。
那個曾經霸道地隨意掠奪他喜歡的一切的男人,那個喜怒無常擁有一切的男人,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當年的,是那麼地討厭他,討厭他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