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容景冽要了顧菱月很多次。
像是一個空虛的瓶子,等著他一次一次地填滿。
沒有言語的流,有的,只是和的撞。
「容景冽……」
抓著床單,一次一次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,期待著他一次一次不停地深。
不需要什麼深仇大恨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