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條上筆鋒凌厲地寫著幾行字。
「Z我就現帶走了,想找的話,來國加利福尼亞州,我在DN酒店等你三天,過時不候。」
顧菱月怔怔地看著紙條上面的字跡,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苦難了起來。
紙條的書寫者,稱媽媽為Z。
他還說,他在國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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