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查完了。」
容景冽將手上的雪梨吃完。
「有些人,永遠不知道自己的份,也不清楚什麼事是不能做的,什麼人是惹不起的。」
他說這番話的時候,是帶著笑意的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向言軒卻覺,容景冽渾上下,著的,居然是那種可以將人置於寒冬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