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菱月微微地皺了皺眉。
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,每次在江以誠提起冷思涵的時候,這個人就會變得特別危險特別鬱。
人特有的直覺告訴,江以誠所說的,代替冷思涵回到江家,會是一件很艱難很危險的事。
抿了抿,「當年的事,其實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那麼糾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