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面。
「忍著點。」
穿著一白大褂的醫生輕聲囑咐了一聲之後,便將江以誠的腳按在小小的手臺上,用鑷子開始小心翼翼地將鏡子的玻璃碴拔出來。
江以誠疼得眉頭直皺。
莫東修在一旁,看著他這幅痛苦的樣子,「大哥,你何必呢?」
「那個南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