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下。
江以誠一個人抱著那本日記走了許久許久。
從莊園出來,他就一直抱著這本日記,走了很多的地方。
曾經,他和冷思涵去過海邊,去過湖邊,去過很多很多有紀念意義的地方。
只是,那些地方都是國的。
所以在澳洲,他只能夠找尋一些相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