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菱月皺眉,看了一眼遠默默地坐在商場的長椅上面認真地挽著魔方的黑年,「那……」
「父親對這個孩子的來歷總是三緘其口,每次問起,都只說程臨瀟是他的兒子,大概從父親的裡面,問不出什麼來了。」
深呼了一口氣,電話那頭的容景冽嘆息,「現在剩下唯一的辦法,就是去問戰行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