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淵的話,讓顧菱月和容老太太的臉都有些不好看了起來。
客廳裡面的氣氛安靜地有些詭異。
顧菱月深呼了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自然,「爸爸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什麼?」
容清淵冷哼了一聲,直接甩了袖子,「一大早就讓一個治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