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纏綿。
第二天清晨,溫暖的過玻璃窗簾進來一亮,睜開迷朦的雙眼,顧菱月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某個男人那張五俊突出的臉。
彼時,男人閉著眼睛,默默地睡著。
呼吸均勻,睫輕。
這個男人在睡著的時候,似乎是收斂了上所有的鋒芒,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