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上樓收拾東西,其實程臨瀟並沒有什麼可收拾的東西。
與其說下午是他讓南煙陪著他散心,不如說是他陪著南煙散心。
雖然不知道南煙和那個江大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也不知道南煙在書房門口究竟聽到什麼了,但是程臨瀟能夠看得出來,南煙心不好。
願賭服輸,既然他已經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