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翻了個白眼,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瞪他,「我說,江大,這是我的臺詞吧?」
江以誠輕笑了一聲,出手去了的發頂,「但是我親的煙兒總是選擇逃跑,所以我只好將你的臺詞搶過來了。」
南煙扁了扁,「我什麼時候選擇逃跑了?」
「上次在澳洲,那是我臨時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