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冽輕笑了一聲,在人的肚子上又是狠狠地了一把才罷休。
顧菱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。
這個男人,還能再惡趣味一點麼?
當是什麼?
大玩啊?
撇了撇,抱著自己的大肚子坐到了飄窗邊上。
飄窗邊上的畫板上面,放著的畫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