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甜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口腔中蔓延著,莫東修卻像是本沒有覺一樣地,繼續肆意地吻著這個被自己在下的人。
半晌,直到俞心悅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些缺氧了的時候,男人才輕輕地鬆了手,放開了。
俞心悅皺了皺眉,看著男人那薄涼的瓣上面的跡,「你沒有知覺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