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的話就告訴我一聲。」
俞心悅一邊給莫東修著酒,一邊淡然開口。
說完,俞心悅又覺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這個男人連手臂被戰士咬破了都風輕雲淡的,怎麼會被一點點酒難倒呢?
可是事實上,莫東修還真的被一點點的酒難倒了。
俞心悅的話剛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