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心悅抿,看著男人那張蒼白的臉,想說什麼,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半晌,才默默地嘆息了一聲,在莫東修邊的椅子上面坐下,「很難吧?」
莫東修皺眉,想了想,便輕笑了起來,「不難。」
三年前他經歷過更殘酷的手。
那場大炸,他能活過來,都是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