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差點被自己震驚的口水嗆死。
他為什麼會提到這件事?
他記得秦半夏記得是容三爺的兒,卻唯獨不記得是他未婚妻,唯獨不記得了?
這實在是有些詭異。
訕訕地笑了笑,「怎麼……怎麼可能呢?」
「程總您說笑了,我只不過是名字和秦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