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嫌惡地轉過頭,甩開男人胖的臟手,腦袋昏昏沉沉地。
此刻的,被人像犯人一樣地被綁在地上,手上和腳上的繩子纏得彈不得。
被綁架了。
腦袋昏昏沉沉,之前的事,居然都不記得了。
這是個冷的屋子,沒有窗戶,只有一扇殘破不堪的門,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