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盼著再來看梔子花,向道歉,都怪他沒有保護好。
可再也沒有去過他家。
前段時間他在心中疑的爸爸為什麼那麼冷漠,明知道他媽媽和他在顧家舉步維艱,卻未曾出援手。
現在想來,他能讓蘇慕許到顧家去,不正是一種關照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