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總請慢用。”許為彎腰手,笑容滿面,心里直打鼓。
二哥很單獨來他的酒吧,這次來是干什麼?
二哥可不是顧謹遇那種擅長際的人,從來沒帶人來過,每次都是跟著另外那幾位一起來的。
許鐸抬眼看了許為一眼,十分嫌棄他那窩一樣的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