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響的時候,葉錦年心頭跳了跳,既張又期待。
然而來電并非許辰,而是程何。
“在哪兒?”程何淡淡的問。
葉錦年又坐到了秋千上,抬頭仰藍天白云,懶洋洋的道:“在蘇家,曬太。”
“晚上到我家吃飯吧。”程何邀請道,沒有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