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何聽著,眼前一亮,但只是轉瞬間,便又黯淡了下去。
那又如何?
葉錦年是個很純粹的人,他不會因為一年之約便向他靠近的。
別人給不給他希,他都不會給他希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程何笑了起來,利索的打開啤酒,大口大口的喝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