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辰唏噓不已,眼前這位簡直和葉錦年是兩個極端了。
一個為瘋狂,一個一切隨緣。
先前只覺得怕不是個學癡,有點呆,這會兒卻有些改觀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害你被罰,”季含再次道歉,“可惜我也沒辦法,只能陪你站一會兒。如果你爸不心,我就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