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吁一口氣,孟盼晴不想再多待,好像多待一秒鐘,就是對陸添多一些傷害。
知道他不會怪,也能理解,更會心疼。
可是,也知道自從謹遇去一趟國傷回來,他就有些患得患失。
所猜想過的可能,他一定也有想過。
從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