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墨高冷著臉,一臉認真。
那樣子,頗有幾分上陣殺敵的嚴肅。
只是,能指揮千軍萬馬的他,此時,卻有點指揮不手下的幾縷髮。
這些頑固又調皮的髮,屢屢在他的指間溜走,散落,那一隻包子好似怎麼都綰不型。
偏他又是完主義強迫癥,怎麼能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