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進來便看見了大樹下,修竹旁,白玉石桌子邊坐著兩個人。
小丫頭一,鮮可,如早晨裡帶著珠的花骨朵兒,一旁的姑娘,一頭白髮扎眼,側英氣好看。
一個認真的研墨,一個認真的描畫,俱是認認真真好像在做什麼了不得的事的樣子。
畫面是和諧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