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淩軒今日怎麽上朝的時間那麽長,這都快要正午了,都不回來?”
水輕音無聊的杵在涼亭裏,嘀咕道。
上伊月坐在一旁,拿著帕在繡著,聽著的話,竟也微微擡起頭來,笑道:“輕輕你這是在想王爺了啊!”
“我哪裏想他了,我就是覺得奇怪,這畢竟是關系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