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婢參見王爺!」
一見到宇文傲,翡翠便跪地請安。
揮筆疾書,宇文傲沒有抬眸,聞聲直問:「王妃近來的一切,如實稟告。」
「王爺。」不敢直視宇文傲,翡翠也沒有起,「王妃近來一切安好,只是昨日陪翡翠出府安葬了家母。」言簡意賅的口述著,接著,翡翠從袖子中掏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