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流了……」
怔怔的著順著手臂滴了一地的,傾心吸吸鼻子,可不知為什麼,這淚就像斷線的珍珠一顆顆的往下落,止也止不住。
完了!這回臉可丟大了!竟然在宇文傲面前哭鼻子!
「本王隨你進屋包紮便是!」又替傾心拭了拭淚水,這一次,他的作格外輕,但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