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宇文傲一起倚靠著一顆參天古樹席地而坐,嚼著苦無味的草,枕著宇文傲的肩頭,著不遠宛若銀河落九天般的巨大瀑布,任由涼風吹墨發,不多時,傾心突然毫無預兆的輕笑了一聲。
「我說戰神爺,我們這……也算是患難與共一起經歷生死了吧?」
這又是掉懸崖又是被困深淵峽谷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