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疑心極重,但是他向來相信傾心的話,既然這麼說,其中必定有讓人之以曉之以理的原因,想想方才那幾十大板子下去,那人的確差點承不住,宇文傲心裡雖未有愧疚,但是一想到自己向來疼的五弟宇文佑,還是稍稍妥協了。
「本來關押在天牢,但是剛剛我去的時候,突然發起了高燒,所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