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正當宇文傲以為會著自己喝下這碗本沒有任何用的葯時,傾心突然收回了手,雙手捧碗擱置在自己的雙上,一雙宛若要滴出水般的眸久久凝著宇文傲,眼底的悲傷,一覽無餘。
「這幾天他們告訴我,你一點都不配合治療。」輕言輕語,似在強忍著某種緒,傾心繼而又道,「可是傲……